这——就连都已经把她全身上下看了个遍,哪个部位有疤哪个部位有痣都深深烙印在脑子里的童晚看着这一香艳的画面都禁不住有些头晕目眩,视线在她身上流连好几圈,就像是狗皮膏药似的,想撕下来,但——黏连得瞬间又贴了上去。
按理说家里没其他人,至于童雅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童晚现在已经极力把童雅瑶不当人,而是颜汐身上的一个挂件。
毕竟这样想的话,她兴许还能多活两年。
但看着她把勾引人都快当成熟练工种的模样,童晚肚子里的气都快直接喷发到嗓子眼里了,她深吸口气勉强没有发作,故作平心静气正准备开口说话,被颜汐无情打断。
“怎么?”颜汐挑眉,“比平时对我还要好?你这么奖励我,我可就再接再厉,争取发扬光大了。”
童晚:“……”她随手将送童雅瑶留学的文件扔到垃圾桶里,走到颜汐面前,站的笔直,居高临下看着她。
“?”颜汐掀开眼皮,抬脚踩在她的腿上,脚趾戳了戳,“门神也不是这么当的吧,起开。”
童晚半天没动弹,在她脚离开的瞬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向上一抬。
颜汐猝不及防,重心后仰,倒在沙发上。
微卷的长发遮盖住了半边面容,魅惑的眼神藏在发丝间流转,就像是小钩子一般骚动着童晚的心尖。
童晚单膝跪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倾,并不高大的身躯强势压在颜汐的上方,她食指挑动着颜汐肩膀上勒着的细条肩带,轻轻一勾又松开,吧嗒一声打在那白皙的犹如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乳酪似的娇嫩肌肤上。
颜汐微微皱了下眉,不满地瞪她:“疼。”
“晚上也没见你这么娇气。”
“怎么,嘲讽我呢?我身经百战,锻炼出来了呗。”
颜汐忽然笑了,她脚尖环着童晚的腰肢一勾,抬手拽住衣襟猛地向下一拉,两张脸顷刻距离拉近,几乎要重叠在一起。
童晚生怕她生气,忙不迭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颜汐根本不在乎,甚至以此为荣,她拇指婆娑着童晚的脸颊,倾身凑过去在她的颈骨出轻轻亲了一口:“哪个意思?难道不是夸我经验丰富吗?这样不好吗?”
童晚胸口有颗极淡的痣,颜汐也不清楚是一直都有还是后天忽然冒出来的,但自打发现之后她就非常在意,一直控制不住地想要去亲一亲。
头发扎得童晚胸口有些难受,但颜汐的主动亲近让她享受不已,她故意抬了抬头,方便颜汐凑得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