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正的伴侣,气氛大抵也是这样吧。
只有只争朝夕的情人,才会动不动就往床上带。
童晚每次看着颜汐逗弄童雅瑶,总是觉得很心酸,就像是水平线上的落日,好像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真正伸手才会发现,永远都够不到。
标书,合同,所有的资料不管多棘手,但总会有解决的思路。
可面对颜汐,童晚完全不知所措,甚至连该不该做一个小动作,说一句语气词都不知道。生怕多说多错,惹得颜汐不快。
这种不健康的相处模式,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童晚说出这种剖心的话,颜汐其实也在心里恼火。
因为——好像确实被戳中心思了。
颜汐本身不喜欢和人接触,如果主动刻意接近某个人那必定是有多图,但是——她根本什么都不用做,童晚就会把她自认为最好的全都双手捧着送给颜汐,所以她实在想不出要和童晚虚与委蛇干什么,只好——图她的人吧。
所以每次和童晚在一块,颜汐想到的就只能是那档子事了。
她翻了个白眼:“瑶瑶可没像你,一勾就脱我裤子撩我裙子的。”
“是因为你看上去好像真的很想要。”
“……”我也是肉做的人,次数多了也会虚,难道你真看不出来有几次是我装的吗?
要知道,伪装出顶点时的声音和颤抖还是很累的。
颜汐白眼翻的眼睛都疼了,心内不腹诽,嘴上却是不说话。
“其实——跟我在一块你可以更放松点的,完全当我不存在。”
“……”如果是童雅瑶或者其他任何人,颜汐都可以像她说的那样当做对方不存在,但偏偏童晚,也只有童晚,她不能。
颜汐也不知道为什么,呆在童晚旁边总是静不下心,乱糟糟的,难受的一批。
装睡都装不来,也就只有做那种事才能掩盖住她焦躁的内心,累了还能直接睡过去。
就像现在,如果换个人质问自己,颜汐怕是早就调侃着扯开话题了,可对上童晚那双认真的眼眸——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口就来的瞎话一时之间都想不到,最后只好和之前一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敷衍道:“你对我的价值也就是那档子事了,你不想做的话那就放我走啊,我找愿意和我做的人,你找个愿意和你平淡生活的人,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