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 先前还不明显的小肚子又突出了些,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她半靠在床头,上半身穿着半拉俞笙亲手针织的大红色毛衣,整个肚皮都露在外面, 圆润的肚脐微微外翻, 显得十分可爱。
下半身则穿了一条只能盖住大腿根的烟灰色的运动短裤,长长的松紧带子耷拉下来, 垂落在床上。
腰背下垫了一只定做的软枕,严丝合缝地配合着她腰腹间的曲线,让她即便是被绑在床头也能相对舒服些。
摆出生产姿势曲起的大腿下也垫了小半张海绵和褥子做成的软垫,即便是长时间保持这样的也不会抽筋。
她说话的时候上半身微微挺起, 缓缓凑近俞笙。
长发就像是海藻一样,随便地在脑后挽起了马尾, 前面的碎发凌乱的垂落在耳鬓处, 弯出俏皮的弧度。
腰腹间用力,大腿上的肌肉紧绷, 青色的脉络在白的发光的肌肤上愈发明显。
整个人美的就像是一副油画。
她看着半跪在床上的俞笙, 在她的嘴角处印上了轻柔的一个吻:“如果时间倒流, 从最开始重来一遍,我一定会……”
俞笙以为她会彻底抹杀两人的相遇, 或者直接将那时候渺小的跟一只蚂蚁似的自己悄悄踩死。
谁知道颜汐却笑嘻嘻说道:“更恶劣地对你,看你还会不会爱上我。”
她专注地看着俞笙的眼睛, 非常认真地提问道:“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有多缺爱,有多贱,我都那样对你了,你却还能这么死心塌地地爱上我。”
嘴角上扬,她轻轻笑出声音,就像是羽毛落在琴弦上,发出轻柔的调子:“或者你爱的根本不是我,而是那个阶段的一个幻影,或许不是我,任何人都可以。”
她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番,就像是学者在开研讨会一般,严谨地提出假设:“那我是不是要假派个人接触你,像是我一样地对待你,然后坐等你会不会爱上我一样地爱上她。”
话里话外都是对俞笙爱情的不信任,乃至不屑。
这些话把俞笙的心脏扎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
她深吸了口气,把已经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泪又憋了回去。
嘴唇蠕动,她还想说些什么,但颜汐却用唇封住了她的唇。
微凉的唇瓣轻轻起开,舌尖抵着她的唇缝轻柔地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