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舀了一大勺汤,轻轻吹凉送到她嘴边:“尝尝味道。”
颜汐喝了一口咂咂嘴,踮着脚尖凑过去在余笙嘴角处留下一个轻吻,使劲揉了揉余笙的头发,就像是夸奖大狗似的肯定道:“这段时间正想补补气血呢,打个荷包蛋吧,妹妹吃不吃?”
余蝶看着两人扑通小情侣似的温馨画面,脑海中浮现出下午颜汐将两人捆绑在一起的画面,耳畔似乎又响起了她的粗重的喘息声。
“妹妹?”颜汐见她怔住了,又问了一遍。
余蝶猛地回过神来,她压根没听到刚才两人说了什么,只是慌乱地点了点头。
汤熬好后,余笙走出厨房的时候顺手就把颜汐抱了出来,动作自然到余蝶仿佛看到了妈妈和女儿的相处模式。
余笙放下颜汐的时候动作好像顿了顿,硬生生转了个方向将人放在凳子上,自己则是半跪下去,握住了颜汐□□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下次不穿鞋也得穿袜子。”她婆娑了下颜汐的脚底板,回头看到余蝶还呆呆看着自己,皱眉道,“愣着干什么,去盛饭,顺便把厨房的汤端出来。”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两个荷包蛋,你们一人一个。”
如果颜汐说的,余蝶可能还要怼回去,但是自家姐姐,余蝶答应了一声就站了起来,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她抬头看到余笙拉着颜汐的脚凑到嘴边亲了亲,从口袋里摸出来两只袜子,替她穿好还耐心地拉了拉堆积在脚踝的褶皱。
不是刻意讨好的卑微,而是那种发自肺腑的怜爱的亲密小动作。
跨门槛的脚抬起当时就落不下去了,喉间涌起酸涩,眼圈一热,余蝶登时转过身去,手上的两只汤碗沉重的像两座大山,她撑不住地放在了案板上。
双手撑着柜子,深深埋着脑袋,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汤里的荷包蛋上。
余蝶以为自己早就哭干了眼泪,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没想到亲眼看到发现自己原来还没有释怀。
她深吸口气,一口气干掉了两碗汤,和着泪水一起,整个胸腔都是暖烘烘,口腔也是甜津津的。
……
饭后,两人又并排坐在沙发上,颜汐捧着一本时尚杂志,眼光挑剔地看着内页模特,余蝶捏着遥控器,心不在焉地频繁换频道,厨房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是余笙在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