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余笙烂醉如泥地趴在桌子上,看着电视上颜汐搂着当红小花地新闻,声嘶力竭地吼着, “我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跟我过日子呢?因为你, 我才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划过喉管,呛得余笙直咳嗽,眼圈泛红, 啪的一声将空了的酒杯摔在对面的墙上, 玻璃碎渣四处飞溅,几片划过她□□才在地板上的脚背, 两道细长的红痕渗出殷红的血珠。
一旁角落蜷缩着一个黑影,在余笙暴躁的怒吼声中瑟瑟发抖。
她蓬头垢面,一言不发,只是努力将自己团成一团紧贴着墙壁, 像是要把自己塞进强力躲起来。
“你口口声声说给了我什么,可我为什么要这些, 还不是为了有留下你的资格, 现在你都不要我了,那我要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她又启开了一瓶啤酒, 就在她仰脖准备灌下去的时候, 墙角忽然传来一道弱弱的抗议声:“你已经喝很多了, 再喝下去要出事的,而且你的脚也得尽快上药包扎。”
余笙低头, 看到鲜血从脚底板溢出来。
她抬起脚,发现原来是刚才找酒的时候踩到了玻璃渣碎片, 脚底板被扎得血肉模糊,好几枚碎片还嵌进了肉里。
只是——都不及此刻的胸腔痛。
她缓缓抬头,视线转移向墙角,像是才想起来那有个人似的,也不管地上还散落着的玻璃渣,赤手撑在地上摇晃着慢慢站起来,蹒跚着挪到墙角。
“余笙,你疯了,你的脚,还有手!”一路走过来,地板上甚至留下了血迹,可想而知脚底板的伤有多重。
“你说,她为什么不喜欢我?”余笙一把薅住那人的头发,猛地向上一使劲,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头皮几乎要被扯下来,余蝶疼的五官狰狞,咬着牙忍耐着没有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