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是什么样的人,余笙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但……谁让她是颜汐,也谁让自己这么爱她。
所以就算是她把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余笙也觉得甘之如饴。
更何况,颜汐的存在怎么可能没有意义!她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颜汐根本轮不到这样的人评价和感慨!
余笙不能再听下去了,否则明天就要传出来自己殴打名导的耍大牌丑闻,她压下复杂心绪,手刚搭在门把手上,胳膊却忽然被按住。
刘沁焦急说道:“她践踏你的爱,她侮辱你的人格,她对你只有玩弄没有爱,你还要执迷不悟吗?”她死死抱着余笙的胳膊,几乎要跪下来地恳求道,“难道你不想报复她吗?她那样骄傲的人,只要成功一点点……”
余笙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乌黑的眼珠子犹如黑洞,眸光平静,就像是暴风雨的前夜,她盯着刘沁的眼睛,一步一步逼近:“我警告你,颜汐是为了玩,而我——是真的会弄死你的。”
刘沁瞳孔骤缩,原本还搭在余笙胳膊上的手就像是被针扎到一般,下意识抽了回来,她愣愣地看着这个面前气场全开,气质完全肖似薛蓝的人。
那一刹那,她整个人都被杀气和煞气笼罩,就好像余笙拿了一把无形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又像是湿了水的鱼,濒临窒息。
刘沁下意识后退,呆呆地看着这个比颜汐还要可怕的女人,开门走了出去。
摔上卫生间的门,余笙停住脚,重重地喘着粗气。
意识回笼,轻微的呼吸以及熟悉的幽香萦绕在鼻尖,余笙蓦地转头,果然看到颜汐抱着双臂闲适地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毫无疑问,她听到了刚才的那场闹剧。
颜汐轻笑:“我不过是送我的聚宝盆归位,没想到竟然听到我的小情人这么维护自己的……誓言?”她笑得更轻佻了,走上前挑起余笙的下巴,“真是让我感动呀。”但恐怕余笙和她自己都知道,不仅没有感动,甚至内心一片平静,毫无任何波澜起伏。
感受着她永远都比旁人温度低的手,余笙提醒道:“刘沁,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