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想要接过来,被颜汐闪开了,拉下她的手露出光裸的脖颈。
这次不用踮脚,轻而易举就环住了余笙的脖子,身子自然前倾,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余笙的身上,像条柔弱无骨的蛇女,就连铆钉的冰冷也完美诠释了蛇女冷冰冰的温度。
余笙配合地抬手搭在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撩起头发,让她戴的更容易些。
这一系列动作太过流畅,俩人都沉浸在彼此的氛围中,完全没注意到后面慢慢爬起来的余蝶,幽灵似的出现在余笙的背后,出其不意地抢了过去。
“嘶——”被狠狠勒了一下,手心刺痛,颜汐下意识松开了。
“没事吧。”余笙紧张地立刻去查看,但光线实在太暗了,根本看不清楚,她赶忙拉颜汐到灯下面,眼球都快黏到她手上去了。
有点红,但好在没出血,余笙松了口气,捏了捏她的手心这才转身,看向余蝶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的话,我真的要……”她咬了咬牙,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从她的表情中,余蝶甚至感受到了杀气,后背升上一股凉意,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但更让她冷的是这个,她之前确实是知道余笙脖子上戴了条颜汐送的项链,但她每次想仔细看都被拒绝了,此时才真切发现原来是这样的一条链子。
指尖摩挲着铭牌上的字迹,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余蝶死死攥着,链子勒得她手都要断了,也不见余笙露出半点紧张心疼的神色。
也是,自己都要跳下去了,她还能一脸淡定地说不为自己处理后事,还能有什么期待呢。
余蝶彻底麻木了,她冷笑一声:“你爱她,你把她看作命定之人 ,甚至比生命都重,但在她眼里,你是什么,一只猫?还是一条狗?余笙,二十多年了,我都没发现你还有这种爱好呢,是因为我没有她变态所以才入不了你的眼吗。”
“余蝶!”
“命定之人?”这四个字流转在颜汐的舌尖,用她特有的魅惑的声线说出来,似乎多了几分暧昧,但随即便是一声轻笑,她看向余笙,好笑地问道,“这是你说的?你多大了,中二期还没过吗,哈哈哈哈,这么好笑的词都用得出来?”
自己费尽心机都得不到的偏爱,但却被另一个人残忍地践踏在脚底,余蝶彻底怒了,她朝着颜汐的脸狠狠地扑过来:“你是魔鬼,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的话,余笙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去死吧,最该死的人应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