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选择?”震惊不过是一瞬间,颜汐很快便反客为主,她冷笑一声,凑上去轻轻啄了一口余笙的下巴,“即便是幼年期,狗和狼的区别也是很大的,我养了这么多年宠物难道还分不清吗,这个游戏,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主动权永远掌握在我手中,余笙,我就站在这等着你,看你什么时候能实现你伟大的愿望!”
过于爱一个人是这样的吗?
俞笙平生最讨厌趾高气扬的人。
但如果是颜汐,如果是她的话。
对着这么一双饱含轻蔑,甚至可以说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眼眸,涌上心头的不是怒火,反而是□□。
扯一条黑色的绸缎,蒙上这双眼睛。
绸缎被渗出来的泪液一点一点浸湿,甚至盛不下地溢出来的时候再打开。
那时候这双眼,露出来的又该是什么样的神色。
俞笙伸出手,将她鬓角的碎发拨弄上去,露出细长的眼尾,情不自禁地凑上去。
颜汐偏过头。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发丝上。
“别用别人碰过的嘴亲我,脏。”过于浓烈的嫌弃。
不是吃醋,是真的排斥。
淡淡的苦涩味在心底蔓延开来,俞笙定定看了颜汐半晌,慢慢从她的身上爬下来。
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也背靠着颜汐,脸颊埋在□□,肩膀微微颤抖着。
良久的一阵沉默。
就在颜汐躺的身体麻木,不自觉轻轻动了动的时候,俞笙忽然出声了。
“没有。”
颜汐慢慢爬起来,半趴在沙发上,盯着俞笙的后脑勺。
分辨不出来她颤抖的声线是因为笑意还是哭泣。
又隔了好一会,俞笙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她看着目不转睛盯着她的颜汐,唇角微微勾起。
是笑着的。
就连声音里也带着笑意:“就说你永远都记不住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还不服气,你忘了上个礼拜让你看的那副束身胸衣了吗,你不是还说挺喜欢那两条背带的,让我买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