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擦拭时还在不断往外渗血,上了点药膏才止住的。
不知明日会有什么样的惩罚,顾若曦刚刚眯上眼,脑海中晃过的全都是刚才颜汐意那一双桃花似水的眼、那一张乱情迷时的脸。
她骤然睁开眼,转身拿过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大壶,将嘴里的味道冲淡了许多,也将内心深处涌上的躁动压了下去。
……
第二日一大早,颜汐睁开眼,就看到顾若曦捧着脸盆跪在一旁候着。
她眼皮颤了颤,本想起身,一不小心却扯到了身下,不疼,但到底还有些感觉,就像是唇齿还在一般。
身子顿时僵了僵。
腰腹酸软,使不上力气,她手紧攥着被子,借了点力才保持淡定地坐起来。
她懒洋洋扫了顾若曦一眼:“还跪着干什么,起来伺候啊?”
这话听着,倒有些像是将昨晚翻了篇。
顾若曦闭嘴不语,也没站起来,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颜汐轻咳一声,拢了拢胸前弄乱的衣襟,不自在地说道:“怕我做什么?昨夜里……你伺候的不错,虽然起初我是叫了疼,但我也知是在所难免的,功过相抵,罢了。”
“只是……”颜汐抬眸,似笑非笑地瞅着她,“都说顾小姐一双巧手不会拈针绣花,做不来细活,只会耍大刀,但我看昨晚倒是灵巧得很呢。”
顾若曦不动声色回道:“看过图本。”
颜汐:“就算是学过,也自当学的男女中承受一方,但我看你手上功夫不错啊。”
先前是只看了男女的,但自从得知成王殿下是女人之后,她便跟着了魔似的,每晚都会梦到自己将殿下压在身下。
环境模糊,甚至连装扮都看不清,但她就是知道,怀里的那温热绵软的触感是成王殿下。
她在自己怀里。
她需要自己。
这些事当然是无师自通的。
但——上次去花楼,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口卖的本子,也买了几册。
毕竟,顾若曦是真的做不了细致活,每每绣出来的花都惨遭嫌弃。
以前她都不在乎,甚至巴不得因为自己手笨没人要求她做。
可这次,这项细致活,她想做的好一些,再好一些,更好一些。
好到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