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安筠嗯了一声,“家里小孩想试试,加上虞谷不是受伤了吗,带她散散心。”
受伤的人报喜不报忧,实际上自己也有工作的烦躁,郦安筠换位思考自己因为身体工作告吹还要赔钱恐怕会更烦躁。
她的心疼超过了对虞谷的埋怨,这个时候问沈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头发十年如一日的大老板笑了:“我去?边亿都把我拉黑了我去干什么?”
这两位分分合合,旁观者点评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边亿不认为自己是牛粪,也不觉得沈愿是什么鲜花,当初郦安筠不赞同的恋爱这俩人谈得和小学生一样,至今没什么实质性进展,边亿父母也不着急,差点露馅也不认为沈愿这样的富婆能看上边亿。
即便接受女同性恋,似乎也有圈定范围。
这是一段没什么人看好的感情,唯独虞谷大力支持,像是有什么遗憾要弥补,或者以己度人,怕朋友也蹉跎数年,继而抱憾到得过且过。
郦安筠:“又不是第一次拉黑了,你差这次吗?”
她指了指电脑屏幕:“去荒郊野岭露营,人多比较安全,所以邀请你和边亿。”
发色漆黑美瞳还要加深黑色眼眸的沈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和她月黑风高来几次也不会和好的。”
郦安筠自认为脸皮不薄,在这方面却远远没有沈愿造诣深厚,她也不明白沈愿怎么就死心塌地了。
边亿不是没有优点,但她和沈愿不像郦安筠和虞谷这样有漫长的童年和少女时期铺垫,一瞬间的心动烧出的意情迷乱也难以持久,最后都会被现实碾碎。
爱玩的人遇见一次没玩过的人,总有标记的嗜好。
边亿其他方面爱玩,唯独在感情上认真无比,这些年每一次狼狈失态的都是沈愿。
郦安筠也不做心理辅导,她很想虞谷了,说:“那我下午先走了,你要来明天我给你发地址。”
工作效率很高的人提速只会更快,下午茶时间郦安筠就拎着包走了。
孙盎然在茶水间瞥见女人的背影,周围的同事都知道郦安筠性取向女,对象是个厨师,一开始大家还不太理解。
郦安筠怎么看都和厨师自带的烟火气息不沾边,她怎么看都是空中楼阁的那盏灯笼,没人能爬上天梯把她拿下。
实际上灯笼在成为灯笼之前,不过是竹子一根,有人剖开过她,也打磨过她,也是那个人把她放上去的。
“异地恋好辛苦啊,这样真的能长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