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谷微微靠近,盯着郦安筠近在咫尺的脸,喊了一声略微低回的红红。
郦安筠:“有话快说!”
她脸却不争气地红,喜欢朋友,喜欢一起长大的朋友不代表无趣。
心动仍然无师自通,她在什么方面都急速成长,以前是学习,后来是工作,现在是恋爱。
如何和喜欢的人相处是一辈子的议题。
“没什么想说的。”
虞谷笑了一声,郦安筠哦了一声:“我去外面看看阿姨有没有需要我……”
她被人拉了回去砸回沙发,虞谷亲了她脸颊一口,“你就别干活了,越干越忙活,上去和小杞玩去吧。”
郦安筠:“你呢?”
虞谷:“我单手也可以干很多事的。”
郦安筠:“医生都说了你要休息。”
工作狂休养期还接私活,乡野厨子手脱臼依然要奔波,她们本质都是工作狂。
如果非要论区别,虞谷是为了生活。
倘若她没半分喜欢,又怎么熬过这些年在颠簸山路的盘旋?
虞谷说:“我喜欢做这行,你少管我。”
后四个字似曾相识,郦安筠被噎得无话可说。
半个小时后虞小杞听写完成,和郦安筠一起趴在阳台窗户看下面虞谷和赵金凤一起处理食。她们说话夹着本地的方言,虞谷偶尔聊几句别的,鸡毛是护卫犬也是陪伴犬,这些年一直跟在虞谷身边,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虞谷在说什么,偶尔摇一下尾巴。
虞小杞:“网上的粉丝都不知道小姨这时候最好看。”
郦安筠:“什么?”
虞谷偶尔直播,但也不是每天都播,性格使然的懒得经营占了大部分,殊不知这样才吸引人。
“她干活的时候最好看了,”小朋友也上网,和虞谷朝夕相处更是喜欢吹嘘自己无所不能的小姨,“炒菜的时候她没什么表情,和外婆聊天才放松。”
郦安筠第一次从这个视角看虞谷,夜风里撑着脸,看得目不转睛。
虞小杞对爱的理解和同龄人不一样。
这来自虞夏在的时候写的信,从虞小杞出生开始写给未来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