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谷收到过,还没问郦安筠有没有收到,她说:“郦安筠感冒很严重,不来最好。”
最近流感频发,柯渺没中招不妨碍家里有人咳得痛苦,她哦了一声:“那还是好好休息吧,她本来就身体一般。”
柯渺又有些遗憾:“这么热闹不来太可惜了,别人都带家属,你俩是完美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虞谷开了句玩笑:“你可以和边亿考虑一下。”
柯渺摇头,她和边亿偶尔发消息,知道她最近工作忙得头疼,发牢骚也都是老板难搞,好奇地问了句:“边亿说她的老板是郦安筠的朋友,你见过吗?”
虞谷也没见过沈愿,但在郦安筠家见过对方的照片,长得就不好接近,和郦安筠站在一起冰火两重天,她摇头。
中午生日宴结束,虞谷收拾东西回家,她没忘给郦安筠打电话问身体状况。
那边的人坐上了沈愿的车,沈老板有专门的司机,两个人坐在后座,郦安筠让沈愿闭嘴,一边回虞谷:“我吃饭了。”
虞谷说:“我问你药吃了没有。”
坐在一边的沈愿能听到她俩对话,憋笑很辛苦。
郦安筠嗯了一声:“也吃了。”
虞谷也没多问什么,“你要和我视频吗?”
郦安筠吓了一跳,她假装自然地回:“怎么了?”
虞谷说:“不行吗?”
沈愿以前还想象过郦安筠谈恋爱什么样,总觉得是盛气凌人那一款的,没想到耳根子那么软,那边一句话她骨头都被抽掉了。
沈愿拧了她一下,郦安筠嘶了一声,虞谷问:“你在干什么?”
郦安筠闭了闭眼:“我在厕所,你好烦,我挂了。”
她挂得迅速,沈愿笑得很大声,郦安筠说:“你能克制一下吗?”
沈愿咳嗽也没好,两个病号一个是去视察工作的,一个是看老婆的。这也是沈愿第一次去扬草,还给郦安筠的父母准备了礼物。
她还挺遗憾没见到虞谷,得知郦安筠要去参加同学会,问:“我能和你去吗?”
郦安筠惊讶地看着她:“你又不是我高中同学。”
黑色长发的女人看上去五官秀美,笑起来有些促狭:“我可以是家属。”
郦安筠被恶心到:“我不要。”
沈愿早就知道她会拒绝,说:“那我找别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