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不懂郦安筠的工作内容,完全按照郦安筠和自己微信发的牢骚回应,一杯啤酒不会让虞谷喝醉,但人在放松的状态下喝酒,心情很好就会微醺,此刻虞谷捧着手机的眼神都让郦安筠很想亲她。
郦安筠抿了抿嘴:“可以明天再说的。”
这句话太不郦安筠了,虞谷微微歪头:“你吃错药了?工作明天再说?”
她说的话还含着笑意,即便是取笑也撞在郦安筠耳里,像是一场温柔的海啸,“以前写作业也没说明天再说啊。”
医院外面的宾馆套房也没什么很大的规模,更别提隔音,虞谷怕这个点上去父亲睡了打电话吵到他干脆先不上去了。
经过人行道的人还挺多,她漫无目的地看着熟悉的城市一角,心想郦安筠有没有路过这里呢。
郦安筠喂了一声:“少找我茬。”
虞谷蹲在一边,她的长发窝在领子里,乍看像是短头发的,风吹开她微长的碎发,郦安筠很满意自己给虞谷买的衣服,看上去很好看。
就是买太好了,她又怕别人抢走虞谷。
郦安筠问:“你的朋友呢?”
虞谷闭了闭眼,看清郦安筠的背景。
装潢很不错的房间,不是鸭鸣村横梁还有棺材的破房子,也不是镇上天花板掉墙皮的招待所,郦安筠就适合昂贵的、舒适的一切。
但不是我。
虞谷笑了笑:“去玩了,她们还有下一场。”
郦安筠在视频里见过蒲希玉和褚春晓,好奇地问:“她们是做什么的?”
虞谷又站了起来,说:“日料店老板和潮牌老板,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很少见面的。”
以前郦安筠以为虞谷的生活轨迹只在扬草,没想到她早就延伸到了苍城,虞谷在她生活固定的路线之外还有他人,这让郦安筠寝食难安。她迫切地想知道更多,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写满欲望,像是要把虞谷彻底吃掉。
“每次来都会见面吗?”郦安筠追问:“还有别人吗?”
虞谷笑着摇头:“不是每次,她们也不一定有空的。”
毕业后关系好的也各奔东西,如果人生要按财富衡量,虞谷也不算一塌糊涂,但人总会美化没走过的路,她还是有难过的瞬间。
郦安筠看出虞谷的不快乐,她痛恨自己不会说话的嘴,动人的情话别说难以启齿,她都编不出一句,只是嘴唇微张,喊了声虞谷的名字。
虞谷:“怎么了?”
郦安筠很想问多一点,但虞谷蹲下,明显这里也不适合打电话,郦安筠话到嘴边,改口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