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设实在鸡肋,虞谷完全可以直接回答她,“我在等你,但不会一直等你。”
虞谷很清楚自己对郦安筠的感情并不像边亿认为的那样过分专一。
郦安筠对她的人生意义重大,哪怕中间分开,也更像是遥远又难以触碰的霓虹,那是抓不住的东西。
郦安筠没想到她回答得这么斩钉截铁,干脆继续追问:“那最极端的是什么结果?”
虞谷微微闭眼,她的被子还有浓重的洗衣液的味道,郦安筠早上才反应过来是丝瓜。
她已经没精力追究为什么有丝瓜味的洗衣液,她更想知道虞谷的备选。
“要那么极端做什么,”虞谷笑了笑,“不就是你在苍城有了喜欢的人,每年回来一两次,我们或许会在某个宴席上见到,打个招呼,就没了。”
她口吻淡淡,“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郦安筠嗤了一声,“那你还说你在等我,不知道的还……”
虞谷:“等你一辈子啊?你想得美。”
郦安筠气个半死,觉得自己自作多情,虞谷还故意点火:“你分明觊觎我已久,不然怎么三番两次要亲我。”
她陷在枕头里,看着郦安筠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得意,才不是周绢花说的小谷性格沉稳,实际上虞谷藏得很好。
她的恶劣只有郦安筠见过,是掐是啃是仿佛要拆吃入腹的反客为主,郦安筠是发起人也是沉沦者,她早就被虞谷打过标记。
外面天地再大,她有一线仍然和虞谷绑定,想到接吻想到虞谷,想到亲密行为,想到虞谷。
她们心有禁果,多年后成熟过分,成了一触即燃的炸药。
郦安筠:“觊觎个毛,你哪来的文明用语,分明是你垂涎我的完美身材!”
虞谷配合地抿了抿唇:“那也是你邀请我品尝的。”
柯渺眼里的郦安筠对爱情小说不感兴趣,也讨厌搔首弄姿的男明星,对大家喜欢的漂亮女明星也只关注穿搭。实际上她会翻看虞谷买杂志送的别册,或者是周末收到传单小册子上的故事。
但这对郦安筠来说也只是打发时间,她完全没必要在这上面过度沉迷,偶尔虞谷看得认真,却还会吸引她的视线,凑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郦安筠也看,只是看得远超尺度,虞谷这个时候乘胜追击,“你阅读量还挺丰富的。”
多年前的事都不用虞谷具体到哪年哪月,郦安筠就知道她说「阅读量」指的什么了,“是你的阅读量好吗,又不是我买的书。”
虞谷很爱收二手的东西,比如二手录音机,她们上学那会磁带就被淘汰了,她就喜欢这样的,没事扒拉几卷。
家长给的零用钱都去跳蚤市场买一些郦安筠眼里屁用没用的东西,还捆了一些卖家趁乱打包的各种小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