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安筠没去看虞谷的回复,缩回去补觉去了。
等她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听到了房间外的声音,田兰月已经起床了,不知道在和谁说话,还挺客气的。
这声音也很耳熟。
虞谷?
郦安筠打开门,虞谷正好从她房门路过,现在不到早上九点,田兰月似乎要出门。
“你醒了?”
虞谷问,目光扫过郦安筠的睡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
郦安筠惊讶地问:“什么时候来的?”
虞谷的头发有点乱,嘴唇也干干的:“就刚刚,阿姨给我开的门。”
郦安筠又看向田兰月:“妈妈你不是要睡到中午吗?”
田兰月坐到换鞋凳去了,似乎要出门:“差点忘了今天还要去你外婆家做豆角酱,要是迟到了要被骂死的啦。”
妈妈也会被妈妈骂,郦安筠难掩幸灾乐祸,一边的虞谷把她的坏笑尽收眼底,伸手勾了勾郦安筠的手指。
当事人吓了一跳,对上虞谷似笑非笑的眼神,夜半温存的触感卷土重来,她的心慌了两秒,不服输的德性占据其上,反手握住了虞谷的手。
田兰月:“那你们也路上小心啊。”
郦安筠:“我送你去?”
田兰月:“你送我干什么,我开你的车就好了呀,虞谷不是接你去山上么?”
她刚才在电话里也听周绢花说晚上虞谷的侄女来她那里住,“你妈妈我准备晚上去你外婆家烤肉,欸虞谷你侄女爱吃牛肉还是羊肉啊。”
一般人是不会在老人家搞烤肉和涮锅的,田兰月就是这个德性,郦安筠可能还比她养生一些。
虞谷:“都吃的。”
她也知道这很麻烦:“我让人把肉送到外婆家里去好了。”
田兰月刚要拒绝,虞谷已经把电话打出去了,她都没松开牵着郦安筠的手,两个人一个人袖口很长,一个睡衣的袖子长长,从田兰月的角度也看不出什么,顶多是站在一起。
实际上被田兰月看到也没什么的,但郦安筠突然不想把田兰月很满意虞谷这件事告诉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