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还伸手去摸,虞谷的笑声从喉咙滚出来,她脖子被郦安筠说话呼出的热气折腾得很痒,对方还在使劲摸她的胸膛,虞谷的手拍着郦安筠的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滑过去的,“但我很喜欢。”
郦安筠还没反应过来,此刻亲密的气氛更夸张了,她觉得好热,腿一动就会撞上虞谷的腿,又想她长那么高做什么。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虞谷往上提了提,刚才她嫌弃虞谷手指粗糙,此刻湿热的触感让她差点晕过去。
郦安筠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想:不是不会吗?这不是挺会的?
偏偏有人还要故意问一句:“这样可以吗?”
郦安筠发不出正常的声音,虞谷变本加厉,换了一只,“这边呢?”
什么都不会对她们来说也没什么,郦安筠和虞谷认识太久了,久到人生的很多第一次都是彼此一起经历的。
一起炸家常油条,一起看电影,一起抽文具盲盒。
郦安筠领地意识很强,也不知道自己实际上抠得要死,同学录上很多人对她的评价就是小气。
不肯借橡皮之类的抱怨很多。
但她的橡皮、文具盒甚至钥匙扣经常会出现在虞谷的书包。
早就象征着她们不分彼此。
或许以后爱与欲望也能共享。
这样的深夜一起体验人生的第一次迂回深入,对象是虞谷的话,对郦安筠来说很安全。
就当她以为自己以前做的怪梦能彻底实现,没想到虞谷的手机响了。
这种时候的铃声很煞风景,更何况虞谷的手机铃声还很不正常,居然是以前的牛奶广告铃声。
郦安筠烦得要死,“你把手机给我关机了。”
虞谷预判了郦安筠要踹她的动作,直接抓住了对方的脚踝,她意犹未尽地嗯了一声,够到手机却发现是她爸的电话。
虞磊没事不会在这个给虞谷打电话,虞谷开了灯,一边套衣服,“怎么了?”
“小谷啊,你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虞谷一边听一边穿衣服裤子,郦安筠也坐了起来,她听到了扩音里的声音。
虞谷对郦安筠道了声歉,“我要回去一趟,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的。”
赵金凤半夜在家里摔了一跤,不知道是不是闪到了腰,她不想麻烦虞谷,但父亲已经给虞谷打电话了。
郦安筠:“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