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婷顿时变了脸色,思索了很久才说:“此前我接到你们的电话,听说十五在p国遇险,一时没能猜到埃蒙科夫身上,全然忘了他的出狱时间,也没料到他会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
沈霏微也是,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奥莱曼余党未清,但即便如此,也不该再报复到她身上。
当年若非奥莱曼主动撞到枪口上,或许他真的能在伊诺力狱中藏身很久。
“这几年我和十六行踪不定,埃蒙科夫找我的确困难。”云婷嗤笑。
沈霏微依旧想不通,皱眉说:“可埃蒙科夫入狱不是因为奥莱曼么,和婷姐你有什么关系,出来后他要找的竟然是你。”
云婷看向舒以情,陷入沉默。
再看舒以情,只见她无甚波澜的眼,一瞬便氤氲起浓郁的情绪。
“埃蒙科夫当初有东西落在了我和云婷手上,我们当时说十年之期归还,是他自己锒铛入狱,延长了时限。”舒以情冷冷开口。
“是什么?”沈霏微问。
舒以情往后仰身,环臂说:“钱,那时候半船的钱,一些是他走私拿到的,一些是他从海寇手里拿的。”
谈惜归微怔,“这几天我调查到,有人企图将马文等人手头的股份全部买走,并已经开始收散股,不然他们也不会暗暗和我联系,我猜那个人就是埃蒙科夫。”
她补充说:“马文是埃蒙科夫手下的,也是举岩的股东之一,举岩是在埃蒙科夫入狱前创办的,他和举岩关系匪浅。”
云婷投以欣赏的目光,实话说她并不清楚什么举岩。
不过她心知,以谈惜归的脾性,若非证据确凿,也不会说得如此笃定。
“相关资料我没带回来。”谈惜归拿出手机,“我倒是拍了一些下来,你们可以看看。”
云婷大致扫了一眼,眯起眼说:“当初他创办举岩,多半是想掩饰钱财来源,并令之合法化,只可惜没多久,他就被奥莱曼拖进了伊诺力。”
“如果他想拿回举岩,而当初的人又不肯转让,的确需要一笔数额不小的钱。”沈霏微很肯定,“不过如果是半船的份量,即便不是因为举岩,想必他也不会放弃。”
“他在奥莱曼那应该打听到不少事,知道我和十六撇不下你。”云婷若有所思,“如果你在p国落难,或许我和十六已经被要挟到了。”
沈霏微回忆起班绪的话,“他似乎在打听城下个月的海上经济会谈,我未必会代表鎏听出面,但如果是,难道他想在海上动手?”
舒以情冷漠一嘁。
“埃蒙科夫是在海上起家,那些钱和黄金也是在海上落到我和十六手里的,那时要不是十六出现,我可能已经葬身鱼腹了。”云婷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