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需求,自然就没有市场。
在春岗根本找不到第二家类似于佳好轩的门店,也难怪舒以情只爱吃佳好轩的牛皮糖,其实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它没有替代。
阮别愁生日当天,沈霏微连床都没赖,哈欠也不敢打出声,轻手轻脚披上外套就出了门。
要知道在云婷和舒以情外出的这段时间里,她们天天疏于锻炼,已经很久没有晨跑了,比以前多睡一个小时是常有的事。
当然,沈霏微是出于懒,阮别愁则是出于沈霏微。
出门后,沈霏微对着掌心呼出白气,不慌不忙地转身,朝卷帘门投去一眼。
她笃定阮别愁有听到动静,但佳好轩的蛋糕做得少,又卖得很快,等到她们中午或是晚上回来,怕是已经卖完了。
不过也幸好,佳好轩开门很早,毕竟这铺子不只做午晚饭和甜品生意,还兼卖早餐,主打一个面面俱到,能挣的钱绝不少挣。
沈霏微走到的时候,佳好轩门外已经排起长队。
佳好轩的门店就那么窄窄一片,里面从来不设座位,买到的食品要么打包带回家,要么只能站在门口吃。
有人看到沈霏微,打起招呼说:“小十五姐,这么早啊。”
沈霏微说是,微微缩着脖子站在队伍最后面。
又有人问:“好长时间没见到婷老板了,婷老板最近在哪发财?”
沈霏微从容回答:“跑大城市去了吧,还得过段时间才回来,怎么,想找她拍照片了,还是想听她说话噎你啊?”
“婷老板说话好听,哪里噎得了人。”那人不敢说云婷坏话,“等婷老板什么时候打个折,我再考虑考虑找她拍照。”
沈霏微捏紧大衣的毛绒领子,脸被冻得有点白,笑说:“那我帮你提提建议。”
话说得轻松,其实沈霏微的不安,根本没能因为彭挽舟那天的一番话就彻底打消。
因为云婷和舒以情真的消失太久了,是从未有过的久,久到常常让她不敢多看家中的合照,梦里还总会无端端浮现出车祸的场景。
当年留下的创伤未能消除,一旦有其它危机来临,它便会跃入脑海,如同一个极其不详的预言。
每每梦到,沈霏微都要大汗淋漓地惊醒,连带着边上的阮别愁也被吓醒,怔怔问她怎么了。
沈霏微说没事,起床便往门外走,在云婷和舒以情的卧室外转上一圈。
长队渐渐缩短,站在柜台前的服务员以为沈霏微是来买早餐的,热情问:“小十五姐,豆浆油条要吗。”
“今天的蛋糕做出来了么。”沈霏微往玻璃橱窗里打量。
排在后面的人听到问话,当即反应过来,热情洋溢地说:“小十一过生日是不是?劳烦替我说句吉利话,祝她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