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方是出于什么目的,至今没人琢磨得透。
沈霏微猜,也许他们是被奥莱曼抖了出来,而后被所在国军方暗暗介入牵制了也不一定。
三大派系汇聚一堂,恰好有了一网打尽的机会。
n方得到支援,终于得以肃清当地据点,将失管地彻底收回。
海外某地枪林刀树,身处春岗的彭挽舟在此时毫无预兆地收了手,就算是彭挽舟的手下,也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凑到彭挽舟面前问:“那我们的损失怎么算?”
彭挽舟坐在麻将桌边上丢出一个发财,摊手说:“什么损失,我们有损失?”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都不清楚内情。
春岗这不算危机的危机彻底解除,一段时日下来,除去某些地痞恶棍,几乎无人受灾,住民们除了不敢出门外,过得都还算顺心。
那些给彭挽舟述了罪状又盖了手印的人,全被穿制服的人拉上车带走了。
当然,彭挽舟这一通惊世骇俗的行为,没能因为这段善意插曲就被彻底饶恕,也跟着被带到金流进行一番谈话。
春岗已至冬日,却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和煦安宁。
沈霏微无心去琢磨太多,打开冰箱又开始挑挑拣拣,一边冲着卧室喊:“十一,今晚吃什么?”
阮别愁从卧室出来,隐约又比两个多月前变了一些。
人么,年年月月都在变,更别提正处在长个头、脱稚气阶段的少女。
头发久未修剪,阮别愁的发尾已经扫到肩膀下面,那原本平整干脆的一刀切,也变得不是那么凌厉。
但她的神色比先前更加淡然,好像随着年龄增长,她所剩不多的情绪也被带走了,就算发梢变得潦草柔软,也没能给她增添温和。
沈霏微一如此前的两个月,在冰箱前站上十来分钟也没主意,还得等到阮别愁站在她身后抬臂,手越过她的肩头,在几个隔层里干脆利落地拿出食材。
十一的手指又从她脸颊上擦过去了,沈霏微想。
“吃这些怎么样。”阮别愁转身把食材放进厨房。
“反正是你做饭,你说可以,那就是可以。”沈霏微挑着眉,慢悠悠负手走近。
“可是。”少女扭头,“是要做给你吃。”
“说得好像你不吃一样。”沈霏微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