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将a国军用枪完全拆解,藏在货箱当中,通过当年的私人港口输向春岗。”云婷的话语掷地有声。
沈霏微心神惶惶,“货箱,是装烟的货箱?”
“只是后来货箱不知所踪,惨遭分解的部件也不知道流向了哪里。”云婷若有所思,“目前能确定的是,其中一支势力来自n国失管区,另外两个势力的头目藏得很深。春岗和n国隔海相望,不安全因素过多,影响也繁多,在将春岗收回后,上面做了一个决定,决定将看似已成废城的春岗当作幌子,等待下一次机会来临。”
“希望其实称得上渺茫,但没有人提出放弃,好在那些人逐渐败露行迹,让我们得以确认,蛆虫还会再来。这些年间,众人完全融入春岗,使得许多派系互相倾轧,到最后完全消失,这是第一步,我们而今正在为第二步做努力。”
“这次也能顺利吗。”沈霏微问。
云婷没点头,只说:“顺利的话,春岗会进行临时封锁,到时候不论是以什么方式,都不要慌张。”
沈霏微上了楼,后脚刚踏进卧室,就察觉到阮别愁跟了进来。她突然转身,猝不及防地逼至阮别愁身前,捏起对方不会因为羞臊而泛红的柔软耳垂,有点像泄愤地捻了两下。
“十一,怎么跟我摆脸色?”
阮十一僵住,垂眼说:“没有。”
“你看着我说话。”沈霏微凑很近,不让对方避开视线,“在岛上时还好好的,后面怎么了?”
久久,少女才说:“我好像吓到你了。”
因为太认真,太在意,她的语速慢得好像嗫嚅。
沈霏微的心遽然一松,随之又冒冒然狂蹦了两下,立刻松手说:“没有,怎么会吓到。”
她只是有点意外。
第46章
大概是顺利的, 两个月后,云婷和舒以情再次离开春岗。
这次两人走得不算太急, 云婷磨磨蹭蹭叮嘱了一阵,没有像上次那样,留个字迹潦草的字条。
只是她和舒以情依旧不带行李,也不说明去向。
在那之后,春岗如被弥天黑云笼罩,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均找不到一道出城的缝,有身穿黑衣戴墨镜的人将四面通道全部封死。
好在, 在被困于这破烂之城前, 不少人还是跑了出去,但去了哪里, 沈霏微就不得而知了。
那天春岗乱成了一锅粥,听说先是彭挽舟的几个棋牌会所遭人打砸,而后程锦桦的仓库惨遭洗劫。
有人猜是彭挽舟的仇家做的, 彭挽舟早年捞偏门, 结了许多仇敌, 再加,她如今是春岗唯一合规经营棋牌场所的,免不了遭人红眼。
彭挽舟雷厉风行,她抓不到人,便一不做二不休, 让底下的人把春岗所有通道全部堵住, 一副宁可错杀、绝不漏杀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