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静等人甚至称得上是局外人。
“你的老板郑月疑,是哪一方的。”舒以情突然问。
卢森愣了两秒,摆手说:“她应该不是哪一方的,她不知道这些事。”
舒以情不全信,明知故问:“你的名字。”
“卢森。”
舒以情走上前,拿出手机按出一串号码,抬手展示到对方眼前,“给你十五秒,记下我的联系方式,然后走,夹紧尾巴走,别给我们带来麻烦。”
卢森又是一愣,眼珠通红地盯住发亮的手机屏幕。
十五秒后,舒以情收回手,看向沈霏微,“十五,送客。”
沈霏微回过神,下楼打开了卷帘门。
等看到那个身影走远,她才关门转身,说:“如果他记不住呢。”
“如果他没有撒谎,那现在是他需要我们。”舒以情冷笑。
“你刚才怎么会同意他进门。”沈霏微心有余悸。
“血洒在家门,不吉利。”舒以情解释。
沈霏微有点恍惚,就算卢森那番话真假未定,她也像被砸了当头一棒。
她站不稳,看阮别愁走近,干脆把双臂环到对方肩头上,整个人架了过去。
阮别愁便跟拖车似的,把沈霏微垂在她身前的两个手腕拢在一块,拉着对方往楼上走。
沈霏微轻声叹气,嘀咕一样,在阮别愁耳边说:“十一,等会别贴我的脸。”
第33章
共处的这几年里, 沈霏微可能会迂回地表达回避,比如哼唧着不愿意训练, 比如总是迟一步起床,比如总喜欢把阮十一推到前边。
但她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堂而皇之地摆出脆弱姿态。
她连一星半点的脆弱情绪,也不会大方流露,她把自己心里面最薄弱的那一处,很妥善地保管起来了。
阮别愁顿了一下,说:“姐姐, 你靠我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