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来还真是。
沈霏微上次没摸出来,这次学着用指腹摩挲,隐约摸索到一点门道。
阮别愁看沈霏微摸,也跟着摸,只是她不声不响,谁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的那个,和牌面对不对得上。
只舒以情环臂等待,还是一贯的阴郁。
片刻,彭挽舟拿着一只牛皮信封出来,上面还压着个印有兔子图案的红包,说:“小的那个,给小妹的。”
云婷拿给阮别愁,笑说:“跟彭姨道谢。”
“谢谢彭姨。”小孩规规矩矩地开口。
彭挽舟点头,说:“今天来晚了,下回早点带小孩过来,还能多讨几个。”
云婷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牛皮信封,笑说:“这不是没想到,你今天的场会散得这么早么。”
“别说了。”彭挽舟摆手,满脸不悦,“林曳没来,说是累着了,要早睡,另一个人来顶了位置,牌品不太好,人容易燥,一上头就爱摔牌。”
“那是挺麻烦的。”云婷看向舒以情,似是调侃,“下次让十六来?”
彭挽舟多半也是忌惮舒以情的,动作不太明显地顿了一下,摸出一根烟递给云婷,说:“怎么好意思占十六的时间,打牌么,这个不合适,就换另一个合适的。”
“说的也是。”云婷没接,看了舒以情一眼,说:“心领了。”
彭挽舟早看出这两人之间的那点事,饱含兴味地哼了一声,“行,这次也两清了,以后有事还会找你。”
“下次给彭姐开个友情价。”云婷打趣。
彭挽舟含笑,手指在烟上点了两下,以示同意。
“那我们回了?”云婷起身。
“嗯,不送了。”彭挽舟自己点了烟。
沈霏微跟着起身,她一起,阮别愁也起。
这夜,沈霏微倒是走得比前一次自在了许多,只不过心里仍是沉甸甸的,好像档案袋那点重量被无限放大,压得她心尖发麻。
出了楼道,沈霏微才说:“你不是说,我妈妈是你最后一任雇主。”
云婷明白她的意思,慢悠悠说:“不骗你,确实是最后一任,你觉得其他人给的那点东西,能雇得动我?”
沈霏微可不敢说。
“我以前做的是卖命的活,佣金不低,不过还是现在好,相比之下,现在可安逸太多了。”云婷眯眼感慨。
舒以情皱起眉,神色明显不悦。
往常时候,云婷再怎么说笑,舒以情的神色也不会有太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