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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世界的法则。

从小到大,被作为傅家的掌权人培养起来,一直被灌输的思想也是这样,对于商人来说,心慈手软是做不成什么大事的。

因此,当年他看上简尚温的时候,就争抢了过来,后来,当发现简尚温其实没有那么听话,甚至有些叛逆,并不乖巧,还学会了逃走时,这种没用的东西,就应该被丢掉,被舍弃。

当然,他也是那样做的。

他没有再找过简尚温,把他当做一颗无用的棋子丢掉,本来就是替身而已,不值得他投入太多的感情。

要斥责他。

斥责他是个不要脸的荡夫,离开了自己,又爬上了好兄弟的床。

要厌弃他是个家世平平,没有任何利益可取,只不过是长的稍微有点姿色的花瓶。

他凭什么值得自己放下身段去和梁深“平分秋色”?

室内寂静一片。

有人轻轻的“嘶”了一声,被这么紧的勒着,他不舒服了,他说你发什么疯,放开我呀。

傅谨成没动。

似乎有无奈的叹息声落下,接着简尚温的声音响起,他很平静的说:“你这样喝,胃病是不是又要犯了。”

傅谨成忽然就觉得好难受,他放开了怀里的人,破旧的小木屋,他们四目相对,高大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西装已经皱褶了,平时他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那个威风凛凛,成熟稳重的傅总,他很神气的,很多人都敬畏他。

可是现在。

他满身酒气带着点烟味,狼狈极了。

傅谨成的声音沙哑的说:“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