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当年去接简尚温的时候,简尚温的家在一个很破旧,很脏的巷子里面,那个巷子肮脏又污秽,所以他根本一秒也不想多待。
当时他觉得,他没有义务去了解一个情人的过去。
但是现在。
看着身边的人,室内有些昏暗的光线落在他单薄的背上,简尚温白皙的侧脸显得有些孤单,某个瞬间,傅谨成忽然觉得,或许,其实,他是可以试着去了解了解的。
这些年,他过得应该也不容易。
简尚温把箱子合上说:“好了,我们留了个标记,这应该就是我们的了,但这里应该不是最终的宝箱,我们还要往前面再找找。”
傅谨成淡淡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刚要走。
忽然——
两个人刚要转身离开,忽然,整个室内都摇晃了起来,这动静并不小,简尚温甚至有一瞬间失去重心,差一点就摔了。
石门也仿佛受到了触动在瞬间关闭上。
墙上的油灯摔落在地上。
傅谨成眼疾手快地捞住了简尚温,他皱眉道:“怎么回事?”
简尚温靠着他好不容易才站稳了些,也是有些心惊,猜测道:“刚刚,不会是有什么小地震吧?”
他们怎么就能这么巧,遇到这种事情?
傅谨成道:“石门关上了,这门只能从外面打开,摄影师们都在外面,一时半会儿估计进不来,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吧。”
简尚温点了点头。
但是很快地,他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不是因为别的。
侧目看过去的时候,坐在不远处的傅谨成虽然依旧看起来成熟稳重,没有任何的不适应情况,但是随着时间的蔓延,傅谨成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定了,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甚至能感觉出来他在发抖。
也许其他人不知道。
但是简尚温知道,傅谨成有幽闭恐惧症。
早年,傅家对孩子的教育已经到了几乎苛待的程度,管家偷偷告诉他,傅谨成幼年时有一年因为做出了有些违背贵族礼仪的事情,被责罚关在屋里面壁思过,结果那天刚好停电了,屋里又黑,房间又暗,当时没有人发现他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