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真, 他们活了这么多年,再找不出比这首歌更难听的歌,也再找不出比秦栐唱歌还难听的人。
秦栐这逆天的歌声完全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世界上最难听最具有杀伤力的歌声。
被嫌弃唱歌难听,秦栐还很委屈呢, “是你们要我直说的, 我直抒胸臆,还被迫现场作曲套入'滚绣球'这一折,我容易么, 你们还叽叽歪歪,有没有这么难伺候啊!”
“是要你直说, 不是要你唱出来。”冷陌喝一口啤酒压压惊。
秦栐说:“可是《窦娥冤》这一折唱出来更加能够表达我悲愤的心情。”
其他人立刻用目光谴责凤家堂兄弟和司骥——你们好好的非要惹他干嘛?!
凤家堂兄弟此刻也想唱元杂剧代表作第三折 滚绣球(  ̄︿ ̄)
司骥则大掌一盖,把秦栐一脑袋头毛揉得乱七八糟,面上虽然还是虎着一张脸,眼底却尽是浓浓的笑意。
“切——”众人作鸟兽散,烤串的继续去烤串,聊天的继续去聊天, 拒绝再搭理发狗粮的恋爱狗。
司骥也撸袖子拿了一把各式各样的烤串放炉子上,给秦栐烤串吃。
油刷子刷在烤串上被高温烤得滋滋作响,他用现有的调料自己调味的烧烤酱刷上去,经过加热,香味瞬间散发了出去,勾得鸟兽散的众人聚回炉子旁边,一个个目光灼灼盯着司骥手里的烤串,就等烤好出炉呢。
“司骥,没想到你手艺居然这么好。”赵绮媛说。
秦栐得意洋洋:“司骥的厨艺超级好,什么菜都做得超好吃,尤其是鱼,他做的水煮鱼片又香又辣,吃完还回味无穷。”
他这一波安利卖的,把所有人的口水都卖出来了。
赵绮媛把自己烤焦的鸡腿扔一边,忿忿怼秦栐:“又不是你做菜做得好吃,你那么得意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