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栐放下手看了自己面前的皮皮虾一秒,立刻拿起来就吃,刚刚那一点点羞耻心在强大的皮皮虾面前,早已消失无踪。

“小栐,西瓜汁。”司骥回来,将一杯西瓜汁放秦栐手边,拿起一只皮皮虾开吃。

“谢谢。”秦栐消失无踪的羞耻心瞬间又回来了,都不好意思直视司骥。

他东瞅西瞅左看右看,反正就是不看对面那个人。

偏偏对面那个人还逗他:“你看什么呢?难不成这里又什么人长得比我还帅?”

“当然。”

“谁?”

“我!”

“……好吧,你最帅。”

听听,听听,这话说得不情不愿的,承认事实就这么难吗?

秦栐正要谴责司骥这种回避客观事实的行为,却见烧烤摊外走过一个熟人。

“萧可?”

“嗯?”司骥不明白秦栐怎么突然提到主角受。

“我刚刚看到萧可从那边过去。”秦栐说:“就他一个人,主角攻一个都没跟着他。”

司骥说:“应该也是出来吃东西的,主角攻们现在忙着把这里的地头蛇扳倒,大概没空陪他出来逛街。”

秦栐觉得此言有理,遂继续吃皮皮虾。

吃完皮皮虾吃扇贝,吃完扇贝吃烤鱼,还有海蛎、花螺以及刚才没吃完的大肠包小肠。

吃到肚子圆滚走不动道时,再感慨一句:“主角攻们都在努力工作,我们却在这里吃吃吃吃,难怪他们能掌控全球经济命脉,我们却是人设诡异的炮灰。”

司骥递过去一张湿巾,说:“那重新给你选择,你是选择出来吃吃吃吃,还是留在酒店努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