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安惟白帮季含秋关了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悄无声息的关上房门,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里。

为了方便照顾季含秋,安惟白特意订了酒店的套房,三间卧室,主卧给了季含秋,他住隔壁次卧,另外一个次卧给两名专门照顾她的护工住,另外还有护工和保镖住同一层楼的另外一个套间。

在剧组也呆了好几天了,季含秋除了跟莫导说说话,基本上不理旁人,哦,还有,就是对演女一号的任丹萱各种挑刺,安惟白不止一次的听到跟着演员的小助理聚在一起说“监制架子好大”这一类话题。

说话的小助理多是为了自家艺人鸣不平,认为季含秋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怠慢了自家艺人,安惟白听到也只是摇摇头,从带着的助理就可以看出艺人平日里是什么样的人,谦逊的艺人绝不会让自己的助理这般背后道人是非。

其他暂且不论,就季含秋这投资人的身份已足够让所有人上杆子巴结讨好,她哪里还需要必须对二三线小明星笑脸相迎。

看不清现实的人注定走不长远。

安惟白也是赞成季含秋先远着众人一些,毕竟与世隔绝的那么多年,乍然进入人群,他怕她不适应,甚至产生抵触之类的不好的情绪,这样对她的病情不好。

不过,他倒是很纳闷季含秋对演女一号的那个女演员的态度,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她不是说她是那个女演员的脑残粉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粉到深处自然黑?

安惟白百思不得其解,拿上睡衣就准备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得继续写他的报告,白天要照顾季含秋,只能利用晚上的时间。

这时,套房的门铃响了起来,安惟白反射性的回头看了一眼季含秋的卧室门,然后快步走过去开门,以免吵醒季含秋。

门外站着的人让安惟白有些惊讶,“任小姐,有什么事吗?”

按门铃的是任丹萱,《第十三个我》开拍了好几天,她也被季含秋挖苦了好几天,直说她演技烂,根本拍不出叶娴鸥的感觉出来。

任丹萱很矛盾,也很委屈,明明是季含秋指定让自己来演女一号的,很多人都说季含秋是她的脑残粉,怎么到了片场是这种态度,活像自己欠了她几百万没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