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吃完饭,把哥哥从背篓里提了出来抱在身上笑道:“妈,你们平时出工那么辛苦,我和江潮哪敢让你们再辛苦。等我们在北京定下来了,我和江潮把你们二老接到北京来住也让你们享享福。”
“妈哪有那福气去北京,还是村里待的舒服”,余秀丽讪讪道。
总算把这一茬说过去了,安溪心头不由松了一口气,她哪里舍得把自家两个小东西扔下,那比在她心头割肉还难受。
第66章
二月天的冷空气从领口灌了进去。安溪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火车站人潮涌动, 凌乱而嘈杂, 周围的环境脏而乱,不远处躺了一个流浪汉, 像是蠕虫一样不时翻了个身,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刺笔的味道。
火车已经晚点一个多小时,也不大能看出什么时候车会来。安溪抱着小茵陈的手不敢放松,火车站三教九流不知道背景的人多地是,不多当心不行。
“安姨姨,小妹妹是睡着了吗?”邵佩霞的儿子金子从她腿上跳下来凑到安溪跟前, 小脑袋不停往前凑着。
安溪怕女儿感冒, 给她裹了小被子,一半脸都埋在小被子里,露出了一个眼睛缝在外面, 睫毛落在脸上又长又软。
金子用手指在小妹妹脸上一戳,咧开嘴笑了。
“金子, 妹妹睡着了,你别作弄她。要是把妹妹弄醒了,姨姨要打你小屁股的。弟弟没睡, 你去跟弟弟玩。”邵佩霞指了指在江潮身上咿咿呀呀乱动的小决明。
金子很嫌弃地看了哥哥一眼,小鼻子一皱,像个小老头, “才不和弟弟玩, 弟弟吵, 还留口水, 脏不脏。”
小决明手舞地更厉害了,咯咯笑了起来,“不脏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