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谁是我男人吗?潮哥”,安溪眼波一转,带出了些许的魅惑。
那声潮哥一波三折,让江潮忍不住小腹一紧。小丫头偶尔的大胆,江潮受用不已,忍着兴奋,他在她耳边轻呵了一声,“刚刚叫我什么?”
“江潮啊!”安溪脸上一肃,捂嘴憋着笑。
江潮眼睛一眯,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隔着棉裤发出一阵闷响声,“让你玩,晚上有你哭的。”
安溪脸一下涨地通红,眼睛圆鼓鼓的,泛着湿气,她捂着脸瞪了他一眼,每次都拿话威胁她,“有本事你别等晚上啊!”
安溪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似乎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啊呸!她的意思是让他有本事别污着来,有什么事他们白天解决。
“安安,原来你比我还着急,不过现在不行,待会还有很多事要忙,晚点我再疼你。”
安溪白眼一翻,差点没被气死。她就知道不会用上半身思考的男人肯定会往污里想。现在搞得像她有多欲求不满一样。
“谁心急了,要疼疼你自己去,我才不要你疼。”脚往地上一跺,她往外面走去,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又走了回来,坐在桌边把篮子里的东西分成了两份,是今天写对联得的东西,想了一会后,她又从篮子里拿了两个鸡蛋出来,然后准备提着篮子出去。
中间都没看他一眼,那副小模样挺冲的,江潮摸了摸鼻子,心底不由一阵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