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写什么?”
“想跟你女朋友说的话,都写上!要不然学他们,用怨妇口气问她为什么还不回来。”袁方生指了指江涛旁边写信的男人。
他说话声音不小,按理说那个男人应该也听见了,换个正常男人听别人评价自己是“怨妇”估计早就炸了,但这位却充耳不闻,继续写他的信,一笔一划十分认真。
江涛瞥他一眼,叹口气,提笔开始写。
袁方生好奇地凑过去看他写的内容,就见这位大哥用超大号的字在信纸上写道——“苏苗!该醒醒了!”
一句话写了两遍,一遍一张纸,然后留下“江涛”落款,就折了两折放进信封,信封封面上再写两排六个字“苏苗收”,“江涛寄”。
一封信就此诞生。
袁方生:“……哥。”
“嗯?”
“就你这样,是怎么追到女朋友的?”
江涛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你猜。”
袁方生:“……”哼!有女朋友了不起,我单身我骄傲!
封好信封,把钢笔放回原位,连邮票都没贴,江涛就把这封信塞进了邮筒里。
“等着看结果吧。”
话音刚落,一个邮局工作人员从旁边冒出来,说了声“麻烦让一下”,就弯腰打开了邮筒下面的锁,把里面装了许多信的箱子拖出来,又换了个新的箱子进去,然后抱着信箱走到邮局门里,也不看里面信件的信封内容,整个把信箱封在了之前他们在码头上见过的那种货箱里,然后推给一个搬货工人,工人“嘿呀”一声,用力把箱子扛在肩上,朝着码头走去,汇入到了搬货大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