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问你们为什么四年前把那位厉害的道长给送走了。”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四年前?厉害的道长?
小道士一脸茫然,几位道长却同时变色,有人表情讪讪,有人若有所思,有人一脸钦佩,还有人……暴跳如雷。
暴跳如雷的就是那个质问白胜男的道士。
“他是自己要走的!”
白胜男才不管那人到底是为什么走的:“以前负责帮我的一直是那一位道长,四年前我按时去找他,他说这里容不下他,他得离开,于是向我推荐了这位小道长,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小道士一脸惊讶:“原来当初和施主并不是偶遇吗?”
白胜男看了单纯的小道士一眼,和善一笑,并不多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各位道长,我稍后还有工作,已经在这里耽搁够久了,先告辞。”
道士们虽然还想问有关那个人的问题,但见她好像不是很好说话的样子也就都没出声,默默地目送她离开。
隔壁房间。
苏苗和老道长相对而坐,为了显得尊重,她已经摘掉了墨镜。
老道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见彰是个可怜的孩子。”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的谈话会以外面那个小道士为开场,但苏苗还是做足了倾听的姿态,等着老道长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