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道理啊!大爷没有怨气不可能搞事,怨气的积累又是一个过程,除非有人恶意使用一些小手段催生怨气,不然一个晚上的时间不可能让大爷变成害人的怨灵,而能在一晚内把怨气催生到怨灵级别的玄门中人当今少之又少,怎么会跑到这个不起眼的旮旯角落来动手动脚?
越想,张列依越觉得苏苗可能有危险,于是果断出声阻止:“你先别动,我去找陈大爷要钥匙放你出来,明天准备好了再过来,你一个人在里面我实在不放心!”
苏苗想了想,觉得谨慎一点是好事,于是说:“那你多给几张符给我吧,这个大爷我真的没有感觉到一点威胁,要真有事,一张符解决不了那就两张。”
张列依有点急:“我不是说这个,你今天最好什么都别做!”
“为什么?”
“我预感不好!”
“嗯?可是我预感还不错呀,你不是说我灵力比你高吗,难道我的预感不比你的准?”
张列依:“……”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被苏苗三言两语打消劝阻的念头,张列依最后只能咬咬牙从门缝里递过去五六张符纸,在她接走的前一刻又多加了一张带血朱砂的符纸。
“这个暂时借你,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就用这个吧,命最重要。”
仅剩的两张带血朱砂符是张列依的保命符,苏苗本不想接,但是见她一脸紧张,还是拿在了手里。
只要放好不用,等结束之后再还给她就行,拿手里还多几分底气,不要白不要。
做好准备之后,苏苗深吸一口气,朝守夜大爷走去。
远看只是个模糊一团的青白色人影的守夜大爷,走近了看依稀能看出五官。
那是个非常和善的爷爷,年纪并不是很大,估计也就六十岁左右,面目呆滞的盯着墙上的某处,一副没有神智的样子。
苏苗试着喊了两声,大爷仍旧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