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个粉色的包,右边那个,对对,给我。”韩零强忍着疼痛。
杨今朝将粉色小包递给她。
她取出里面的姨妈巾,又问他:“厕所在哪?”
“我扶你过去。”杨今朝将她的胳膊拉过肩,扶她站起来,走到里面的洗手间门口。
“帮我从行李箱里取条裤子。”韩零道。
等到换好姨妈巾和裤子以后,韩零刚出门,就看杨今朝在洗手间门口等着。
见她出来,他忙扶着她上床,拿出衣柜里的一床新被,盖在她身上。
“还冷吗?”杨今朝问。
韩零点头,浑身蜷缩成虾米,肚子还是抽搐地疼。
“我快疼死了。”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一个字,几乎没了声音。
“暖风打开了,你等一会儿。”杨今朝说罢,便匆匆出门。
韩零终于疼到有点想死。
她咬牙努力忍受着这撕心裂肺的疼,虽然想着自己是头一次经历这么疼痛的生理期,生不如死,但心里总觉得,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生不如死,她以前也经历过吗?
那个坐在33层楼顶的女孩再次出现在她脑海中。
那女孩当时,是不是也生不如死?
她又觉得头晕,好像只要她一想起那个顶楼坐着的女孩,就会头晕。
她不敢再往下想。
疼痛让她丧失理智,她现在只想把自己的子宫移除了……
不知过了多久,韩零已经疼到没有力气哭泣,大门终于开了,她半眯着眼,看杨今朝走进来,模模糊糊见他手上端着一只托盘。
杨今朝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对她说了什么,可惜她已经疼到头昏脑涨,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