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发去了楼下重庆火锅店,要了一个红锅锅底。
不一会儿,一只盛满火红色的辣汤锅就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韩零要的是特辣。父母虽然都不能吃辣,但她在北京上学时,被四川室友早已经培养成吃辣高手了。
“你能吃辣吗?”刚才点锅时杨今朝虽然点头,但韩零还是有点担心他。
杨今朝看着面前滚烫的大红锅,点点头:“能。”
事实证明他不能。
韩零一个人涮毛肚涮脑花涮麻辣牛肉涮得不亦乐乎,杨今朝刚吃几片,就往喉咙里狂灌水。
“不能吃别吃了。”韩零后悔道,“唉,早知道要个鸳鸯锅,你不能吃辣,我一个人,多没意思。”
“我能吃。”杨今朝皱下眉,拿起长木筷,夹起锅中的一片毛肚,送进嘴里。
他嚼了几下,将毛肚咽下去,笑着对韩零道:“我可以的。”
韩零看着他的样子差点笑趴在桌上:“大哥,求你先擦擦眼泪行吗?”
她倒了一碗白开水给他:“涮着吃吧,不然等会你万一辣休克了怎么办?”
“我没事。”杨今朝拒绝白开水,“这样吃挺好的。”
“你吃这么辣我于心不忍啊,你涮白开水陪我吃也可以啊。”韩零坚持道。
“那你不会觉得扫兴吗?”杨今朝问。
韩零又笑出声来:“原来你是怕我扫兴才吃辣的啊?没有没有,看你吃辣流眼泪,我才扫兴。”
杨今朝默默地将韩零倒给他的白开水碗拿到面前。
一个多小时后,韩零终于战斗不动了,她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对杨今朝道:“你吃好了吗?我吃不动了,撑死了。”
“嗯。”杨今朝点头,“那回去吗?”
“要不你先回去吧。”韩零道,“我太撑了,得去外面走走,消食。”
“去哪?”杨今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