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杨蔼勤皱着眉,叹声气:“你说人活一辈子,就算是我们,除了家族里那些不得不承担的,其余的不就是想过好这一生吗?今朝怎么就不这么想。唉……他何必总想做那些不可能的事呢?”
“是啊,”二姐杨蔼睿道,“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服气,不服气咱们四大家只有女人能掌控能力创造完美世界,我看他都要走火入魔了。”
“都二十五岁的人了,这么不成熟,唉……”大姐杨蔼勤又叹声气,“从小就是这个倔脾气,长大了也不改,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人活着不是为了争那一口闲气,平安幸福不比什么都重要吗?”
“不过说起来,”二姐杨蔼睿忽然想到什么,“你有没有发现,我看咱们弟弟活得真不像正常的年轻人,这么多年除了徽音,我看他谁也没交往过,整天就是弄那个系统,我怀疑他……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无性恋啊?”
“听你这么一说,”大姐杨蔼勤马上道,“其实我也怀疑,我看今朝天天死钻研那个系统,就是没把自己当人活,活人的乐趣他享受不了,可不得每天钻牛角尖?他又不是科学家。”
“可不是?”二姐杨蔼睿拍了拍桌子,连忙道,“我记得他和徽音谈那阵,他不是还住在横琴吗,当时他就天天做那个系统,就没和徽音出去过几次……”
大姐杨蔼勤紧张起来:“完了,咱们弟弟真是无性恋?”
杨蔼静在一旁笑出声来:“我看不是,说起来,咱今朝好像有个喜欢的小妹妹呢。”
杨蔼勤和杨蔼睿马上看向杨蔼静,期待着她的解释。
“你们还记得爸带着我们去他家找他那次吗?”杨蔼静道,“今朝那个隔壁邻居,就是飞晓他们班的韩老师,当时不是还给咱爸说和吗?”
大姐杨蔼勤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当时爸还差点把人家打了是吧?”
“是啊。”杨蔼静道,“虽然今朝没承认,但我觉得他们关系不一般。”
“是嘛?”二姐杨蔼睿忙道,“那是他女朋友?”
“不是。”杨蔼静皱着眉,“我不确定他们的关系,但他们之间一定不简单,我在想,这次家主祭今朝要是能带上她,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