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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萏见沈天玑神色自然,也不再忸怩于此,言道:“你虽然绣得不好,但比我却好多了的。你方才说我这颜色配得不好,你倒说说看,哪里配得不好了?”

“虽然我也不是个中高手,可……”沈天玑拖长尾音,“可我却从未见过绿色丝线来绣菊花的!可不是稀奇么!”

柳清萏见她笑得开心,恼道:“我那日去府里绣娘处要些绣线,瞧着这绿色好看,便用了。自个儿绣的自己穿,哪里那样讲究了?倒是你,还有力气取笑我,想来是身上的伤并不妨事,明日定要拉你去陪我一同刺绣才好!”

“别,好姐姐!”沈天玑道,“却是我错了,不该笑话姐姐。那刺绣真真费神儿,我可不愿意呢!”她止了笑,又道:“万事须得讲究个调和,你这衣裳的蓝色有些清冷了,这花边需暖色为宜。秋日雏菊本就是金黄的,就用黄色不是正好?”

“你说的是。哎,我听说云芳斋旁边新开了家丝线绣帕的铺面,里面东西极是精致,待你伤好了,咱们便一同去看看吧!”

待沈天玑点头答应后,柳清萏大眼流转,又笑道:“别说我了。该你来说说,今日你还有什么事儿是瞒着我们的?”

沈天玑与众人的说辞是,自己从那贼子的马上摔下来,然后就跑了,一直在那小房舍中等待救她的人。

柳清萏最是了解她,听她说这话时低头敛目的模样,就猜到其中定是另有隐情。

沈天玑惊讶道:“你如何知道的?”

孟大人他离开得那样匆忙,她料想他是不愿意与外人碰面,不想让别人知道二人的独处。这自然也是她求之不得的。故此,她才未曾说他的存在。

柳清萏笑道:“我果真猜对了?今日是杨姐姐与我们说的,有一个俊俏又英武的年轻男子忽然出现,只是当时没能救下你。后来你被那贼子掳走,他也骑马走了,想是追了你去的。你隐瞒的是不是与那男子有关?”

沈天玑愣了愣,“清姐姐好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