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刑部左侍郎胡启生,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幸亏他头上的乌纱帽遮挡着,还有地上铺了地毯,不然这一跤下去,怕是摔得不轻。
“启生!”胡惟庸拨开众人,急忙扑了过去,将儿子抱在怀里,握住儿子无力的手,胡惟庸急的额头青筋暴露,高声叫喊,“快宣太医!”
“快宣太医,让太医院多派几个太医过来!”朱元璋对身边的值日太监急道。
胡启生双目紧闭,浑身软绵绵地靠在父亲怀里,还不时地抽搐一下。胡惟庸紧张的脸色由黄变白,嘴唇也变得苍白,眼中噙着泪花。
众人唏嘘不已,这哪里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左丞相,随着胡相的权力越来越大,胡相已经很久没有感情外露了,权力之外,胡相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父亲而已。
最先赶到的是值日的太医,年近不惑,他先是翻开胡启生的眼皮看了看,又撬开他的牙关看了一会,最后开始给胡启生搭脉。
众人屏住了呼吸,尤其是胡惟庸,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只见太医眉头紧锁,不时叹息一声,大约一刻钟后,太医收回了自己切脉的手指,面露愧色,“胡丞相,下官才疏学浅,没有查出来胡侍郎的病因。”
胡惟庸的心已经凉了半截,这个值日的太医,年纪虽轻,医术却是太医院的前三甲,连他都诊断不出来,看来,儿子的情况不妙啊!
这时,又有两个年纪长的太医慌慌张张地过来了,每人手提一只药箱,其中一个精瘦的太医说道:“胡相,您先将胡侍郎身体放平,我要给胡侍郎施针。”
胡惟庸一听,忙配合地放下了儿子,让儿子平躺在大殿中的地毯上,眼中也燃起了希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