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蔷薇则陪着女眷在耳房说话,胡钰胡宁两姐妹和其中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说的很是投机。
“耀祖表弟这一成亲不打紧,据说应天城的手帕都供不应求了。”胡钰捂嘴嗤嗤地笑着。
“可不是吗,京师多少适龄女子梦碎,这眼泪都流成小河了,连秦淮河的水都变咸了。”那妇人笑道。
“我竟不知道我这傻儿子竟如此受欢迎?”李蔷薇被逗笑了。
“姑母,您是不知道,耀祖表哥的名声可响了,应天城谁人不晓尚书家的二公子玉树临风,引得无数女子为之倾倒。”胡宁刚生完孩子,瓜子脸还肉肉的,一笑眼睛快成了一条缝,很是可爱。
胡宁比耀祖小一个月,两家还动过让两人结亲的念头,无奈耀祖把她当妹妹,胡宁也觉得抹不开面子,两家便就此作罢。
“除了李家的公子丰神俊朗,这不纳妾的门风更是令贵女们向往,哪个女子想和别人共有一个相公呢?”一个三十出头的端庄秀丽的夫人说道。
“李夫人,你家李大人还算好了,不过只有一房小妾罢了,我还羡慕你呢,相公年轻有为。”刚刚和胡钰姐妹说笑的妇人说道。
被称为李夫人的妇人,便是新任户部尚书李焕文的夫人梁氏,气质不俗,父亲是前几年中的举人。
“我这个李夫人有何好羡慕的,真正令人羡慕的是眼前的这位李夫人才是,夫妻伉俪情深,儿女孝顺有出息。”梁氏对着李蔷薇笑道。
这时,整个内院像是沸腾了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胡钰胡宁毕竟年轻,还是沉不住气,急忙出去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