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蔷薇,心中则平静如水,都到现在了,赵小莲还在用装柔弱的卑劣手段博同情,让人鄙夷。
“李大人,李夫人,你们有何话说?”孟府尹看向了李思义夫妻俩。
李思义和李蔷薇四目相对,他想对她说,自己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可又觉得现在说这些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而且,这也不是说这些话的场合。想到此,他便起身对着孟端拱了拱手。
“孟大人,本官有话要说,赵小莲和本官的纠葛,相信您早已知晓,只是在场的这些人怕是不知道,我就简单的说一说。”李思义说完,便将目光转向了堂外的听众。
“当初,上峰将此女送给我被我拒收,她苦苦哀求于我,我可怜她,便认了她做义妹,这才免除了她做营妓的苦楚。后来,传来我的母亲和妻儿去世的消息,我大病一场,正好队伍要往南昌府开拔,上峰便安排此女照应我,在被追捕的过程中,她救了我,我很感激她,等我养好了伤,我便去追赶队伍,从此和她再无交集。”
“年前,此女带着母亲找到我,让我收留她,我和夫人看她可怜,便收留了她,可她的母亲在我的府里颐指气使,打骂丫鬟,她的丫鬟还陷害我夫人的丫鬟刺伤她,这件事皇后娘娘都知道。我夫人对她格外照顾,夫人自己都舍不得穿的锦衣,都做了给她,她居然无耻的说我的夫人虐待她!”
李思义鄙夷的看了看赵小莲,接着说道:“她几次三番挑拨我和夫人的关系,说我夫人容不下她,我看穿了她的不良居心,便让管家为她们母女买了一个宅子,让她们搬出去,每个月给她们家用。是她说,过完生日便会搬走,让我和她吃一次饭,谁料,她竟在我的酒里下了迷药,我在晕倒之前觉察了她的无耻行径,可惜我已经四肢无力,请问各位,一个陷入昏迷的人,如何和她苟且,又如何让她有了身孕?”
堂外传来一阵议论声,有人开始用质疑的眼光看着赵小莲母女,丁氏见状大叫:“你胡说,小莲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
“肃静!”孟端一拍惊堂木,下面的衙役齐喊‘威武’,水火棍戳在地砖上,声音响亮,丁氏吓得不敢再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