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秀儿也不知怎么回事,醒来后就见大牛哥睡在我的身旁。”谭秀儿扑进孟氏的怀里,抽抽搭搭的哭着,相比孟氏的干嚎,谭秀儿的低泣更加惹人怜悯。
“大牛,你看着像个人一样,没想到一肚子花花肠子,你毁了秀儿的清白,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衙门告你。”孟氏一把扯住大牛的衣襟,不停的摇晃着,被大牛厌弃的甩开了。
“你闹什么?客栈来来往往这么多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知书达理的,岂容你在这里撒野,你口口声声说我哥哥祸害了你女儿,你可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你女儿不是小孩,她若是不愿意,我哥哥还能强了她不成?你要想去衙门告你就去,大不了判他们个有伤风化。”
李蔷薇一番话说得声色俱厉,让孟氏这种色厉内荏的蠢货哑口无言,可她又不甘心,一双三角眼恶狠狠的瞪着李蔷薇,眼睛里就像淬了毒一样。
谭秀儿也怨毒的看着李蔷薇,两人目光交汇,一个不屑,一个狠毒,对视了一会,谭秀儿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一双泫然欲泣的眸子,怯怯的看向杨氏,“伯娘,秀儿不知发生了什么?大牛哥为何进了我的房内,我明明插了门栓?”
“是啊,明明是你个王八羔子别开了秀儿的门栓,你还抵赖,你是欺负我秀儿老实吗?”孟氏突然反应过来,继续大骂着。
“演够了吗?你们母女俩一个白脸一个黑脸的演戏呢,你的意思是我哥哥拨开你的门栓,强行进屋和你发生了关系,为何我们看到的却是你搂着我哥哥的脖子,满脸春色?”李蔷薇声音透着冷意,让大牛更加的惶恐不安。
直到现在,李蔷薇还在为娘和哥哥着想,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娶了谭秀儿,这母女俩心术不正,若是谭秀儿进了门,娘能被她们欺负死。
“你这小…丫头。”孟氏本想骂李蔷薇小蹄子,但是看到大牛那杀人一般的目光,吓得她赶紧咽了回去。
“你们一家三口合起伙欺负我的秀儿,既然这样,我现在就出去,让大家评评理,李思义奸淫我家秀儿,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孟氏看了看快崩溃的杨氏,决定从杨氏这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