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证明!”大牛站到了二丫身边,陈三金感激的看着兄妹俩,眼中含泪。
“既然如此,那苦主和证人便一同去县衙吧。”赵捕头深深看了一眼二丫和大牛,眼睛里有了些敬意。
大约用了半个时辰,一行人到了县衙,陈三金开始击鼓,那洛莫见状,却跟没事人一样,简直狂妄至极。
周县尹穿着官服端坐在大堂,他一眼便看到了下面的二丫,有些吃惊,二丫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装作不认识周县尹。
“下面所跪之人,要状告何人,将状子呈上来。”周县尹正色道。
“县尹大人,小民来的太急,还未找人写状子。”陈三金诺诺道,洛莫闻听,不屑的一笑。
洛莫的轻笑刺痛了二丫的眼睛,好好一条人命,在洛莫的眼里竟如草芥一般,丝毫没有半点悔意。
“县尹大人,可否给小女纸笔,小女愿为这位大哥书写状子。”二丫浅笑道。
县尹周叔华原本就对二丫印象不错,听说她要写状子,竟生出了好奇心,他示意身旁的师爷去拿纸笔。
师爷将纸张和笔墨放到了一旁的案几上,二丫将纸张铺好,拿起毛笔蘸着墨汁,便开始书写起来:“小民陈三金,蕲水县溪水村人士,年十八,状告溪水村甲主洛莫,逼死小民的娘子冯氏……,甲主洛莫做溪水村甲主近十年间,欺男霸女,强占良田,侮辱新妇不下于三十人,所犯罪行可谓是罄竹难书,望县尹能为溪水村的父老主持公道,还溪水村一个清平世道。”
整个大堂的人都惊呆了,一个年仅七岁的孩童,竟洋洋洒洒写出了一大张状子,将洛莫所犯罪行写的清清楚楚,虽不如那些有经验的老状师那般完美,却也没有任何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