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接过了书和纸笔,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哥哥,大牛更是郑重,他双手接过书,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
大牛眼睛里的惊喜落在了徐敬儒的眼里,他心中暗自称许,早就看出来这半大小子不似寻常孩子。徐敬儒是个儒商,除了商人的精明,还有文人的气度,也更会识人。
现在世风日下,多少人不看重知识学问,只想着一味的赚钱。以前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现在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对小兄妹的表现,让他倍感欣慰。
“二丫,你几岁了?大牛呢?”
“回徐老爷,二丫七岁,在中秋节的前两天出生。”
“回徐老爷,大牛刚过了十二岁,七月初八生。”大牛恭敬的说。
徐敬儒冲着夫人道:“还真是缘分,文轩比大牛大一个月,慧卿比二丫大一个月。”
兄妹俩看时候不早,便向徐家人告辞。徐敬儒和二丫说话的时候,徐高氏便打发了郑大娘将府里的少爷小姐不穿的衣裳收拾了两个包袱,知道他们家里还有一个寡妇娘,也给他们的娘收拾了一包袱衣裳,一共三个大包袱,又拿了几块新的细布面料塞进了包袱里。
“多谢徐老爷,书和笔墨纸砚我们留下了,其他的我们不能收!”大牛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本来这书和笔墨纸砚就是多给了的,哪能再要衣衫和布料。
二丫正要说谢谢的话,就被哥哥打断了,这个哥哥脸皮薄,不愿接受别人的帮助。
她知道这是徐家想帮衬他们兄妹,心中感激,也不想矫情,毕竟清高也不能当饭吃不是。自己生活在孤儿院,可以说是穿百家衣长大的,什么衣服没穿过。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半大孩子长得快,没怎么穿就小了,你们不嫌弃就好,那几块新料子,留着你们娘仨过年做件新衣裳穿,你们就别推辞了,我们徐家和你们兄妹俩有缘。”高氏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