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安享富贵晚年的时候,徐老太太却过早仙逝,让徐家子孙深为痛惜,眼下儿孙们能做的,只有将徐家老太太的丧事办的极尽哀荣。徐老太太的葬礼,简直是商贾云集,就连县尹也前来吊唁。
徐老太太的灵堂布置的庄重肃穆,灵堂外面搭建了巨大的灵棚,灵棚外侧有三根用白布包裹的丧幡。用行楷书写的两幅巨大的挽联,笔锋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书法大家。
灵堂内的两侧分别跪着孝子,男丁在左,女眷在右。丫鬟婆子和仆人,以及一些远房亲戚,齐刷刷的跪在灵堂外面的灵棚内,灵堂里不时传来女眷的哭声。
金掌柜到了灵堂,行了跪拜礼,礼毕,家属谢礼,管事将一根白孝带递给了金掌柜,金掌柜系在了腰间。
二丫和哥哥也对着徐老太太的牌位拜了拜,不管认识不认识,总归是个长辈,磕头也不为过。
徐敬儒将金掌柜引到厅堂,双头抱拳:“多谢金掌柜的,这个小丫头就是您找来代替慧卿的吗?”
“徐兄,正是,别看这丫头穿的破旧了些,确是个极有眼色的孩子,老太太的情况,这孩子也记下了。”
徐敬儒仔细端详了二丫和大牛一番,这俩孩子身上的衣衫虽然破旧不堪,却洗的干干净净,举止也不像一般乡下孩子那样畏手畏脚。那个小丫头白生生的一张小俏脸,倒是比女儿慧卿更好看。
“你带这俩孩子去换衣裳吧。”徐敬儒朝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挥了挥手。
“我看这小丫头的眉眼间透着机灵,可以替慧卿了,那个半大小子虽不如那丫头机灵,却也品貌端正,就让他给老太太打幡吧。”
“徐兄满意就好,我也是受过老太太恩惠的,能为老太太做点事,也是表达我的哀思。”金掌柜说着说着,竟悲痛起来,连忙用衣袖拭了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