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琛翻白眼：“鬼知道。”

他们三个的座位没在一块儿，欧琛和穆颉坐在两人座，刘牧和欧琛隔着一个过道。刘牧是不会寂寞的人，很快就和旁边坐着的两个女孩儿唠上了，逗得姑娘们一阵大笑。

“这小子是个人才。”欧琛叹为观止，“来绿江当个小编辑可惜了，他是干大事的人。”

穆颉噗嗤笑了：“我真以为你特别瞧不上他呢。”

“他烦人的时候也确实烦人。”欧琛中肯地评价，“褒贬各半吧。”

穆颉笑趴在了小桌子上。

欧琛在桌子下面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像在抚摸一只猫咪。

猫咪用爪子回握住他。

中途穆颉去了一次厕所，回来的时候看见欧琛望着外面不断掠过的麦田在发呆。

“尧之。”穆颉叫他，“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去还愿的事。”欧琛啃着自己的大拇指，“咱们还得回一趟你老家。”

“……可是咱们还是经常换啊，那神仙又不灵验。”穆颉说，“还什么愿？”

“别的他倒是挺灵验。”欧琛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这我必须得回去好好谢谢他，我还答应了他给他塑个金像呢。”

穆颉：“……”

完了，我们欧总，脑子彻底坏掉了。

欧琛抬起一根手指戳他脸上：“我可是很认真的。”

“嗯……”穆颉说，“回去也行，我还想再去看看沐沐。”

“你很喜欢他？”欧琛挑眉问道。

穆颉点点头。“是啊，他眼神挺招人心疼的，像小动物。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好心人领养他了，如果我有能力，我倒是很想养。”

欧琛没做声，他继续看着外面。麦田已经过了，现在是一片工厂的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