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关总不太对劲呢?”穆颉一边回头看一边坐下,“你们居然能聊起来。”
欧琛抱着怀笑:“要和女强人结婚了,当然对劲不起来。”
“他要结婚了?”穆颉一脸新鲜,“和谁结婚?”
“八字才一撇呐。”欧琛上身往前倾,看着穆颉的眼睛,“今天刘牧跟我说你们要去避暑山庄?”
“唔。”穆颉点头,“是的,端午第二天去,住一晚上就回来。”
欧琛瞪大了眼睛:“你们还打算住一晚上!”
穆颉:“……额,我们,不能住吗?”
这个问题把欧琛问住了。能不能住的……当然不能!孤男寡男!月黑风高!灼灼夏夜!干柴烈火!
太不纯洁了!
“我也要去。”欧琛老大不高兴,“你都叫上刘牧了,怎么能丢下我呢?”
“你也要一起去?”穆颉很为难,“可是我们已经买好票了,房间都订好了。因为是法定假日人特别多,我们又决定得晚,只剩下了一个标准间,我好不容易抢到了最后一个呢。”
他们还要睡一个标准间!!!
欧总彻底抛弃了理智和智商,语气咄咄逼人:“他知道你是gay还要和你睡一张床?!”
“小声点……”穆颉看了一下周围的投过来的眼神,特别担心里面有同事在,“这是没办法的事啊。”
“你们这算怎么回事?”欧琛说,“什么关系都没有就在一个房间里睡着?”
他语气冲,穆颉却很平静。“欧总,咱们也没什么关系,不也是在一个房子里睡么?”
欧琛气笑了:“那我和他怎么能一样?”
“那您和他怎么不一样呢?”穆颉问。
欧琛:“我——”
是啊,他和刘牧有什么不一样?
就因为穆颉和他有身体这个羁绊在,穆颉就是他的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