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琛摸着自己的嘴唇, 一边笑一边倒在了床上。
不得了,太兴奋了。
还好之前没有色胆包天订标准间,别说睡一张双人床, 光一个双人房就快让他受不了了。
穆颉磨磨蹭蹭地搓了很久, 把胳膊都搓下来一层皮, 才终于勉勉强强做好了出去的心理准备。
只求欧琛别再来撩拨他了。
他先把门打开一个缝,探出一个脑袋来, 瞅见欧琛正光个膀子靠着床头柜上的台灯翻着一本书。
他的那张床离厕所更近, 时机正好。他几步跑到床边, 飞快地钻进了被子。
“我还以为你今天要把这家宾馆洗破产呢。”欧琛翻了一页书。
这得怪谁啊。
穆颉半边脸露在外面:“欧总, 你不怕感冒么?”
“还好。”欧琛说,“八百年没感冒过了。”
穆颉默默看了一眼空调上红色的22, 又缩回了被子里。
闹铃声在耳朵边儿上绕着不走, 欧琛抬手往枕头边上摸, 边摸边想, 我昨儿晚上没定什么闹钟啊。
那边的床动了两下, 听见闹钟不响了,又恢复了平静。
欧琛撑起身子,眯了眯眼。
又换了。
他掀开被子, 拿起手机给自己来了个自拍。
“啧。”
他对着照片左右端详了一下。“删了重新照。”
穆颉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着,先是惊了一下,然后镇定下来,接受了身体又换了过来的现实。
“早上好。”
欧琛版穆颉元气满满地打开门走进来,手里托着一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