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摘了烟也没生气,转了个身斜倚着阳台,还笑了笑。
“你周二周三周五不是都有课么?”翟颖问,“我还以为你今天还要备课呢。”
“明天那节课上周六和一个老师调换了,我明天去值个班就行。”翟信说,“白天脑力活动做多了,晚上得好好歇歇。”
翟颖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我怎么觉得你被快你那编辑传上拖延症了?”
翟信被逗笑了:“我一晚上不备课就是拖延症?那您这嘴一天到晚停不下来岂不是暴食症?”
翟颖“嘁”了一声,她走到翟信边儿上,突然道:“啊,我刚在楼下碰到昨天吃饭的时候的男孩子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好像有点儿怕我,说话都称‘您’,没和我说几句就跑了。我长得很吓人嘛? ”
翟信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他怕生。”
嗯——?翟颖偏头打量着翟信:“厉害了我的哥!连这个你都知道?原来你们早就勾搭上了……他是我未来嫂子?”
“别瞎说。”翟信拍她的脑袋,“他就住在楼下,昨天我们聊了会。别这么看我,我真不喜欢他,他有女朋友。”
“啊……那是他女朋友?”翟颖说,“我还以为是他侄女儿呢,我记得那妹子叫他叔叔来着。”
她的表情变得很复杂:“这……难道是情趣?”
出租车越过被灯光打量的街道,熙熙攘攘的车流形成了一道道绚丽的光川,车内放着不知道是哪个频道的电台,年青的女声滔滔不绝,听得桑璐有点儿不耐烦。
“哎,小叔。您想什么呢?”
“没什么。”桑小桦回过神儿来,“怎么了,你觉得无聊?”
“嗯!”桑璐重重地点头,“看您一路上这么无精打采的我就知道我贴心小棉袄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来,您看您是要情感咨询服务呢还是要心灵抚慰服务?亲戚价八八折一顿金钱豹的自助餐就成。”
“这么贵。”桑小桦撇撇嘴,“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