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这是怎么了?”

有人捡起地上的信纸,然后周边的人都传阅了一圈,瞬间火气都上来了。

没有人在自己生死危急的时候,看到对方这么糊弄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而不感到生气。

欺人太甚!

这是所有人在看到信件的时候,心中唯一的想法。

“这冯骥,难不成咱们羌族以前掘了他的祖坟不成?”一人愤恨的说道。

在羞愤之后,还是有不少人冷静下来思考,这毕竟是他们唯一的退路了,先前西越也没答应他们的求和,“难不成天启也不会答应咱们?”

一人黑着脸道:“无非是想先消减咱们部族的实力,让他们足以掌控罢了。”

“可天启……”

西越欲擒故纵,但天启可不一定了,天启皇帝是个强势的性子,之前天启皇帝亲征,他们去插了一脚,结果被天启皇帝打退,牺牲不小。

这些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到底也清楚,天启不是能随意让人轻视的国家。

“天启真的不动心?”

“说什么咱们羌族人奸诈,简直是一派胡言!”

奸诈的明明是天启人好不好,他们在天启做生意都被骗过好些次,赔得差点裤衩子都没有了。

都这样了,这些天启人还好意思说他们奸诈。

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