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皇帝对太子的考验,或者说,在风波起来的时候,满朝廷都已经在盯着太子了,毕竟这生意,大家都知道是太子在背后让人做的,不少人都等着抓太子的错处,想毁了太子的名声,把太子从位置上拉下来。

不过就赵远从太子那里知道的那些安排,应该是会圆满结束。

这些陈睿和董明礼也知道,所以他们也没关注这个,董明礼笑嘻嘻的,在赵远话音刚落之后,就已经忍不住吐槽了,“那阚元化真是活该,不过是后宫妃嫔的一些小矛盾,明明就是那个舒贵人先做错了事,他居然对柳家人下手那么狠,坏了生意就算了,还想让那小孩染上赌瘾。”

关于柳菡晚直接下狠手,让宋舒晴替换自己,险些污了宋舒晴清白这件事,除了几个当事人,知道的人很少。

董明礼和陈睿就不知情,他们只以为是柳菡晚之前在宋舒晴出月子后,对宋舒晴多加为难,这才让阚元化这个爱慕者知道后,为宋舒晴出气。

当然,他们会知道这些,倒不是后宫的事传得有多广,是赵远之前糊弄他们的,毕竟赵远也不好将真相完完全全的跟自己小伙伴说说。

要知道这两人性情再不错,也都还是小孩子。

三人吐槽了一会儿,钟声敲响,夫子进来了,他们立时住嘴坐好,准备开始上课。

在之后的时间里,赵远每天就完全是正常小孩的生活了。

对阚元化那边,自当初他的纺车和织机做出来之后,他就没有太关注了,这样的东西都拿出来,结果早就已经预定了。

他知道阚元化还有一个盐商的身份,但制盐的法子也不好随随便便的拿出来,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当下最重要的,是西越那边的使臣将要进来。

赵远准备等西越走了之后,再看看阚元化的情况进行活动。

时间过去的很快,一转眼,西越的使臣就到了。

早上一起来,在教室的时候,董明礼就和赵远说起了这个,“西越的使臣听说今天就已经到驿馆了。”

赵远打了个哈欠,今天起早了有点困,他囫囵着点了下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