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柳菡晚,她是以贵人的身份陪的皇帝度过天花,这么大的功劳,回来后皇帝不可能不赏,贵人之上就是嫔位,那她当然得封嫔了。

不过大家也清楚,随着皇上登基时间越久,在后宫位份上只会越来越符合规矩,往后的位份就越难往上升了。

想升上去,就得有人下来才行。

毕竟后宫中想要有柳菡晚那种陪皇帝度过天花的绝大功劳也不是想有就有的。

以柳菡晚和九皇子这么多年的得宠程度来看,柳菡晚封妃,大多妃嫔其实觉得也在常理之中。

然后下面的个个常在、答应、选侍等等小位份,也基本都往上提了一点。

位份涨了,有人欢喜有人愁。

上面的位置越来越少了啊,嫔位都只剩一个了。

嫔位就是后宫位份的分水岭,没人不想上去。

于是乎,大家又开始卯着劲想要生孩子,只要多生皇子,那个剩下的嫔位就有可能是自己的。

在这份激励之中,年节到了。

柳菡晚打扮一新,带着儿子去参加了宴会。

翻过年,就是又一年春季来临。

春季的到来,也就意味着,儿子将要满五岁了。

五岁后,九皇子就得要搬去皇子所住了,还得要去崇文馆读书。

一想到儿子就要离开自己去皇子所单独住,柳菡晚就满是伤感,等赵远从御花园玩后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就看到的是难得悲春伤秋的娘亲,他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娘,小声的问着跟在边上的巧云,“巧云姑姑,娘这是怎么了?”